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“没有,”陈染找了个借口,指了指旁边如今空余的一片花池,“就是,我记得之前这里种了好多白色栀子花,怎么现在没有了?”
罗德话音刚落,一座万米高的肉山山顶便突然炸裂开来,赤红色的电浆夹杂着肉块喷涌而出!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