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世道便是这样。”妈妈叹道,“你看周少夫人。徐家被监察院抄了,她父兄才问斩,没半个月,她就在周家‘病逝’了。前头少夫人起码还有大姑娘,周少夫人新婚才半年,一丝香火都没有,那才是惨。”
七鸽伸出手指在一个方格上点了一下,一瞬间整个方格上的地形全部消失,并且方格变成了诡异的褐色焦土,在这个褐色焦土上,一大群绿油油的毛毛虫正在不断蠕动,看着极其恶心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