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穿衣裳,自然是稠丽的、闪亮的衣料为贵。大红大绿配着金线银线,才是他们这等人家的审美。
“两年了!整整两年了!我没有一天晚上能一个人睡觉,精力药剂喝了一瓶又一瓶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