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陆睿嘴角翘起:“妹妹是信不过令尊的人品吗?两家既要议亲,自然要拿出诚意,这些前情伯父怎么会藏着掖着不说。”
斯尔维亚这次干脆转了个身子,把头靠在七鸽的大腿上躺着,火红的秀发如瀑布般垂下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