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太上皇这一年多来接受御医针灸,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说话的能力,只写字时间不能长,长了手还抖,也走不了路。
“哈哈哈。”七鸽哑然失笑:“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,不过是游戏关服罢了,我们早就习惯了。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