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瞅什么呢?”细微的小动作还是被周庭安捕捉,让他不免也往周边看了一圈,笑问她:“这地儿从你第一次过来,到现在,都差不多过去快有两年了吧,还不熟悉呢?”
哪怕现实里是半神级建筑师,到了历史的回响里都要从头开始,只能依靠自己的经验和才华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