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她在料子里翻了翻,找出一样石榴红、一样鹅黄,道:“年轻丫头穿这颜色,显得喜庆,母亲看看行不行?”
林夕和半人马摊主一起讨论精灵族的特色小吃,齐齐对分量只有一点,价格还贵得要死的精灵菜表示鄙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