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可是,庭安哥,她都已经走了,你们不是——”陈琪不甘愿如此,分明他如今也是孑然一身。
格鲁轻轻拍了一下七鸽的背,走到了七鸽面前,他将匕首装进鞘中,扔在了桌子上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