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待向姨娘离开,妈妈咬牙道:“她既不肯说,就干脆不要问。不是我们不管,是她不让我们管。她要担着,就让她担起来。你什么都没有做错的。人又不是你买进来的,又不是伺候你的,要害大姑娘,跟你何干。外头来一伙人抢了大姑娘,是你一个内宅夫人能想到的?你为她就医问药,你为她来回奔波,你能做的都做了。所差只是翰林的心,就看翰林的心往哪边偏了。”
荧光果羞涩地说:“我只是有点害羞。觐见女王,不合礼仪什么的。倒是,没有这种说法。”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