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疯了疯了!”陆正只气得眼前发黑,“虞玫你是傻了不成!你竟任她行险胡来?”
他们或是残疾、或是老弱、或是悲痛欲绝,他们竭尽全力都未必能正常的在埃拉西亚生存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