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抬眼看了银线半晌,忽然傻傻地问:“银线,你觉得自己是人吗?”
“那,那个石像鬼呢?它居然在倒立!它肯定是想挖掘泥土,通过地道去找财富教会的人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