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侍郎点点头,道:“明日去翰林院销假吧。端午你不在,陛下还提起了你。”
熔岩恶魔动弹了一下,整片熔岩之海更加剧烈的沸腾起来,岩浆咆哮着,喷涌而出,舔舐着被烧成如茶色玻璃玻璃一样透明的黑曜石顶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