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你知他涂了唇脂,却奇异地并没有弱化他的气息,反有种说不出来的沉凝之感。
七鸽看着银河游刃有余地和伊莲娜交谈着,时不时把伊莲娜逗得哈哈大笑,在心里想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