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故意的,是不是?”周庭安起伏在她的套衫里,指尖捻稔,一时明显很难收手。
它的山羊头一共四只眼睛,两个长在头顶,两个长在脖子上,诡异地注视着七鸽的部队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