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长指停留在她后勃颈处轻轻捏揉,嗅着她发丝间好闻的栀子味儿耳鬓厮磨,低声问道:“会想我吗?”
“不能的,那不是我们天使的事情,如果让我们天使审判,整个埃拉西亚就几乎没有活人了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