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未见婆婆,先见公公,已经不大合规矩了,哪能婆婆都不见,就去歇息的。
尽管斯密特没有埋怨,也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,可是七鸽的心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刺痛了一下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