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他捏了捏她的手,陈染另一边手机响,她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过去接电话。
这生育的欲望吞噬着她试图破体而出;她大部分的能量和精力不得不消耗在压制自身的变异上,为了压制变异,她们甚至有时会吃掉她自己生下的魔婴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