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陆睿好笑,说:“叔伯们都出了三服了,家里既有有功名在身的男丁,自然不需亲戚来替。”
乐梦摸着后脑勺,说:“我能理解。我本来没想摸的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伸手了。”
故事虽终,情感永续,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,温暖着每一个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