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康顺和温柏交割清楚了,在温家住了一晚,第二天辞了温百户,回程了。
七鸽终于明白了,面前的这个家伙,是个胆大妄为的狂士,甚至就连科尔格都不如他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