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陆夫人淡淡看了一眼陆睿,道:“丑话说在前头,你这媳妇,跟她母亲一般,不过读过三百千而已,说起什么都是一脸懵然不懂,以后啊,没人与你红袖添香、无人与你诗词唱和,左右是你自己看上的,到时候不要来怪我。”
在布里惊恐的目光中,黑炭一般的外壳从他的表皮一块一块脱落,一个活生生的侍从妖精,又出现在了他面前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