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不必了。”温柏道,“就当我今天没来过。温家的事,不劳烦霍都督操心了。”
“这倒也没事,可以把它当成保护主力的肉盾,为主力部队创造安全的输出环境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