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她一哭,反倒是温蕙安慰起她来:“我瞅着连毅哥哥现在虽没了籍,但过得还挺好的。他穿的衣裳可鲜亮呢,那料子的衣裳,爹都是过年过节才舍得拿出来穿的。又骑着高头大马,那马可好了。他身边的人好像还挺看重他的,说话很管用的样子……”
按照你们的教义,我们全部信仰了他们,将他们当作神,一旦他们有歹意,我们就如同待宰的羔羊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