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,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。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,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。
蕉叶知道温蕙和她身份上是云泥之别的两个人,但她们偏能谈得来,大概就是因为想法类同。
就好像女权盛行的西方国家,该同情的不是女性,而是那些同时被资本和女性一起压榨的男性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