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霍决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住了她的唇:“别怕,我不是送你去做奸细的。你去了,只管挣自己的富贵就可以。你不认识我,也没来过此地。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,我只要你,能得宠爱,能得富贵就可以。如何,你可愿意?”
可回到埃拉西亚之后,却发现她的父亲被人拉去迪雅做成亡灵,现在还要她跟自己的父亲骨肉相残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