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将脸背过他去,哭腔说:“我也不想啊,就是停不下来。”
“哦~”七鸽恍然大悟。“你想用老师,稳住其它的投资者,同时你还想让老师当你们工业派的后台?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