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......不、不要了,呜——不要了,放、放了我吧——”没一会儿就求起了人。
七鸽看了眼场上的形势,栅栏即将告破,一队没有箭枝的大妖精守卫躲在水车旁瑟瑟发抖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