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本来修堤是个不错的政绩。你公公还想凭这个挪个大府去,谁想先丁忧了。赵府台倒是挪走了,赵家背景深,想动便能动了。”她说,“独谢同知,本想借这个升一升,也没升上去,还留在江州,就卡在五品的位置上了。如今,唉……”
在繁花部落的最外围,亚沙火环光芒勉强能覆盖到敌方,沉睡着大量的枯木卫士和花妖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