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偏她从没说过一句,只是流眼泪。她本就是泪美人。都从了我了,谁知道她会想不开。捞起来,给了船家些钱,让他们帮着葬在半路了。”
阿盖德恍然大悟,说:“对了,你是传奇英雄姆拉克爵士的族人,想必战胜过的隐藏兵种也不会太少。那好,屏息凝神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