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山东的事知道的人不多,朝廷相关的官员知道些。但人人都在关心眼前战事,都担忧自身安危,都焦头烂额京城里的流民、难民。山东的事报到京城,竟连个水花都没有。
连塔南我们都敢打,哪个势力或者种族想尝试进入我们阿维利争夺亚沙之泪,就得做好和我们决一死战的准备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