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想来坐这个位子的人,杀孽太多,便不免戾气过重,这些戾气总得有个去处。
两篇小小的贝壳,贴在她骄傲的胸口,下身一块稍微大一点的粉红色贝壳,用两根仿佛一捏就断的海草绳子系着,绑在她的腰间。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