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所以这样的话,我虽然对他不是特殊的,但却是目前唯一的。也不是不能想一想吧。”蕉叶晃着一根手指,“人要是没有梦想,和一条鱼有什么区别呢?”
这是我拜托我工作室成员,查资料的时候查到的,算是亚沙世界里非常隐秘的历史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