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这女子穿着寝衣坐在床边,脸色苍白,倒还算得上镇定。只她双手捂着一个东西。番子们粗鲁地掰开她的手,将那东西抢出来,送到了牛贵的面前。
以我自己的智慧,如果可以选择的话,我每次死的时候,绝对不会在原地留下提示,而会去我大概率的必经之地,将我发现的应对红嫁衣的方法留下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