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  “那只是自比而已。”陆睿笑着给她讲,“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,不受帝王赏识,仕途不顺。自来这类诗,诗人都爱自比妇人,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……”
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前世的罗伊德就是将亚沙之泪放在了维宁城,才让哈蒙代尔地区完成独立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