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“我回家能做什么呢?”李十娘道,“我的才学远不如大姐,没有达到能在书册上留下名字的程度。回去了一样要嫁个人,相夫教子。还未必能有大姐的眼光,能挑到个志趣相投、公婆也宽和的夫家。这是我唯一能将自己的名字留于后世的机会了。我欢喜得紧。”
人类是多样的,有暴躁的人,有愚昧的人,有虚伪的人,有善良的人,有无私的人,有睿智的人……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