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你在我这里唱白脸,说到底,”她明察秋毫,“还是为了给他说好话。”
如果幸运的话,或许多年之后,被溶解在火焰山中的灵魂,就会在深渊的土地上转化成地狱兵种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