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得我去。”温柏说,“当年,他躺在大牢里,给他擦屎接尿,喂饭上药的,是我。”
不知道,他都和七鸽坐在鬼龙上飞出去一大截了,海克斯依然没有缓过神来,仍然有些不真实感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