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........”柴齐心道,不外乎是亲爷孙,话不用说完,音儿里就能听出来几个意思了。
骑在马上的斯密特没有注意到,远处的崖壁上,五十几只歌革正在等着她,为首的玛格面带嘲讽地说:“这就是那个爱华拉的女儿,把她的头砍下来给爱华拉送过去,他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