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陆睿看着银线,银线一直是跪着的,她仰脸道:“翰林,我知道,我们大家一直都觉得姑娘是枉死的,都觉得她冤。”
“飞……飞熔炉工坊吧,那是我们强锤氏族的地盘,我家也在那里,正好我回去拿些好酒陪老哥你一起喝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