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止步在门边,在人进屋前只说:“在外边不要喝酒,如果真不得已喝了,记住,别像今天这样,让男人送你回来。”
盖尔莫斯手撑着地,斜靠在黑石墙壁上,他的眉头紧锁,反复呼吸,宛如一个正在积蓄力量的定时炸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