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  “我,我来的太晚了是不是?”她期期艾艾地说,“这怪我。两年没有书信,我早该觉出不对。我该在他一出事就来的,你,他……你叫他别生我的气。”
“半神……”阿拉马显然吃了一惊:“艾玛冕下虽然成名已久,但我从未听说过他成为半神的消息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