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,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,光明和黑暗交织着,厮杀着,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。
  霍决走在通往役舍的长长夹道里,想起了刚来到襄王府的那时候。那时候他没有资格住在这一片,这一片的房子当然不能与贵人们的居处相提并论,但也是整齐干净的房舍。住在这里的都是些在贵人跟前有些体面的下人。而当年,他皮分配到马厩做马夫,住的房子低矮潮湿,睡的是二十人的大通铺。
甚至还有一些机械大厦像是脓包一样膨胀肿大起来,并不断喷射出致命的酸雨和毒气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