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永平,哦,永平——”他大笑许久,才收住,问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领主大人。我们快到预定的地点了,松树瞭望塔上,已经可以用肉眼看到火印城了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