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嗯?”陈染抬眼,脸颊带着一点明显的坨红,挎了下肩头的包,脚步有点匆忙的走到他跟前,问:“你去哪儿了?我看到你打火机在这儿,我还以为是你。”
本来就在气头上的霍拉格愤怒地呲牙,低声说:“聒噪!你既然也想死,我就成全你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