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北方却大不相同了,虽则走海路也可以往北方运粮,但有能力走海路的毕竟只是少数。这等同于掐着朝廷的脖子。阁老们已经为这个事纠缠了他好些天。他只哼哈着,就不松口。
“神使冕下,我只是做了一件,每个布拉卡达英雄都会去做的事情,不值得如此表彰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