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周庭安坐在车里,把人固在腿上,看人一直排斥压制着一丝怒气,但又不免心疼的问:“是不是头疼?”手过去给她摁一边太阳穴,擦拭额头虚汗,陈染不太情愿的把脸往另一侧偏。
在法鲁克和罗伊德完成方尖碑试炼之后,他们都明白了方尖碑意味着什么——亚沙之泪!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