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温蕙的哥哥们来了,青杏、梅香上完茶点都识趣地退出去了,屋里伺候的只有银线和刘富家的。落落年纪小,又是半路买来的,在外面跟青杏一起听候。
“一千年前也是过去,一百年前也是过去,就连一天前也都是过去,应该是这个样子吧?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