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贺小姐掩袖笑,说:“她呀,从前订过一门亲,那家姓霍,名什么我不知,只知道字连毅。你道我是怎样知道的?这傻丫头,小时候可不知羞呢,成天跟我说长大了要跟‘连毅哥哥’去临洮。我们几个闺中好友,都时常拿这个‘连毅哥哥’打趣她。”
“想不到,我为尼根贡献一生,殚精竭虑,如今却要被一个不属于尼根的外人审判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