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冬季了,天地肃杀,白玉栏杆处站着陆嘉言,在一片萧瑟中成了一抹亮色。
曾经繁茂的森林如今只剩下一片焦土,熊熊山火在夜空中跳跃,点燃一片又一片干枯的草原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